那个整天跟尾气较劲的倔老头

老王蹲在车间角落里抽烟，烟灰掉在他油腻腻的工装裤上。这位自称"汽车界老中医"的工程师，十年如一日地跟汽车排出的那点废气过不去。

国五？不就是个数字游戏嘛！

记得2017年那会儿，全国突然开始嚷嚷什么国五标准。老王当时就嗤之以鼻："这帮坐办公室的，知道排气管烫手是什么感觉吗？"他掰着手指头数落："欧洲佬搞第五阶段排放标准的时候，我们还在玩泥巴呢！"

环保？都是被逼的！

老王总爱跟新来的学徒念叨："知道为啥要搞这些标准吗？因为再不搞，咱们都得戴着防毒面具出门了！"他边说边用扳手敲打着排气管，"看看这雾霾天，都是这些铁疙瘩造的孽！"

重型车氮氧化物减少了43%？老王撇撇嘴："要我说，就该直接砍掉一半！那些大货车突突冒黑烟的时候，你们谁没捂着鼻子跑过？"

标准越严，修车越难

"现在这些车啊，娇气得很！"老王擦着满手机油抱怨，"以前国四的车，我闭着眼睛都能修。现在国五的车，动不动就亮故障灯，还得连电脑查故障码！"

轻型车排放减少25%？老王突然大笑："哈哈哈，那帮小白领开的买菜车，排出来的尾气还没他们放屁污染大呢！"

全世界的温度都在上升

车间里的电扇吱呀吱呀转着，老王擦着汗说："你们年轻人啊，就知道开空调。知道吗，就因为这些车排的热气，现在夏天越来越难熬了！"

他突然压低声音："告诉你们个秘密，2009年那会儿，欧洲就开始搞第五阶段标准了。我们呢？拖拖拉拉又折腾了八年！"

尾气里的学问

老王最爱显摆的就是他对尾气的了解："氮氧化物、一氧化碳、悬浮颗粒...这些名词听着高大上吧？说白了就是毒气！"他掏出皱巴巴的检测报告，"看这个，从国一到国五，每次升级污染能减30%到50%，要我说还是太温柔！"

学徒问："师傅，那国六什么时候来啊？"老王突然暴怒："来什么来！先让我把这批国五的车修明白再说！"

尾记

夕阳西下，老王蹲在车间门口，望着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。他猛吸一口烟，然后把烟头掐灭："要我说啊，这些标准就是治标不治本。真要环保，大家都骑自行车去！"说完又补充道："当然，修车铺得先倒闭一批..."